清晨的阳光穿透百叶窗，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李梓梓坐在办公桌后，脸色苍白，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。

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，但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，随即推开，沈清瑶抱着一叠文档走进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沈清瑶将文档轻轻放在桌上，目光却没有落在文档上，而是仔细地打量着李梓梓，眉头微蹙。

「妳昨晚没睡好？」她开口，语气是惯常的平静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询。

李梓梓没有回答，只是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却压不住心口的窒闷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，一个身形高大、面容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，在李梓梓身后的墙边站定，姿态标准得像教科书。

沈清瑶的视线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，猛地一凝。

她愣住了，目光在李梓梓和那个陌生的保标之间来回扫视，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，化为了惊讶与不解。

「阿澈呢？」她忍不住开口问道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足够清晰，「怎幺换人了？」

李梓梓端着咖啡杯的手，在空中微微一颤，热咖啡洒了几滴在手背上，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，依旧没有擡头，也没有回应。

沈清瑶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，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李梓梓的桌边，俯下身，声音放得更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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