鲨鱼直播要上市的新闻，在行业内炸了三天。

消息是从几个财经媒体同时爆出来的——鲨鱼直播已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，预计募资规模在10亿美金级别。紧接着，平台内部发了一份通知：将为头部公会提供"战略合作协议"，签约公会将在上市后获得平台股份期权。

合同三百页。

柳诗诗一个人看了三天。

第三天下午，她走到林越的办公室门前，敲了三下——不是她平时的节奏。平时的敲门声是两下，轻而短。三下是"有大事"的信号。

林越擡头。

"怎幺了？"

柳诗诗把合同放在他桌上——翻到了第147页。她用手指着第12条第3款。

"'签约期间，主播在平台产生的所有原创内容——包括直播录像、短视频、个人IP形象和品牌联名权益——其知识产权归属归平台所有。'"

林越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读了两遍。

"签约期间？"

"对。不是直播期间的。是整个签约期间——包括非直播时间创作的内容。"

林越的目光从合同上移开。

"你是说——苏小雨在别的地方拍的短视频，产生的IP，也归平台？"

"不光是苏小雨。包括你的公会品牌。包括'M+传媒'这个商标在平台生态内的衍生价值。"

柳诗诗推了一下眼镜。

"这份合同签了，公会就真的变成平台的下水道了——所有水和垃圾都往我们这里排，但真正值钱的东西，他们拿走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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