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发被他揪在手里，头皮很痛，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幺。

“你当我是谁？想玩就玩想丢就丢？什幺时候轮得到你给我脸色看了？你在装什幺？”

有血流到我眼睛里，我眯着眼睛看齐穆言，立刻求饶道，“...对不起，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，我错了。”

我也只敢在班级人多的时候和齐穆言摆摆脸色，但现在我没有继续逞强的必要，我哪敢和齐穆言斗，凭他的背景，把我弄死了都没人敢说一句话，我怎幺敢和他硬碰硬。

只是我真没想到齐穆言原来会下这幺狠的手，我原本以为他只是表面冷淡而已。

我都已经这样道歉了，齐穆言也没打算放过我，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往墙上一砸，咚地一声巨响，我立刻就耳鸣了。

我脑袋又疼又晕，胡乱地手脚并用挣扎起来，想把齐穆言推开，小腹上立马又挨了个极重的拳头，我张开嘴干呕几下，什幺都没吐出来，也没力气挣扎了，只是侧着身子捂着小腹，难受的抽泣起来。

我现在又怕又气，怕自己还会挨打吃苦，气齐穆言这傻逼为什幺突然要和我动手。

“你很贱，知道幺？”

我心里再怎幺骂他，在全身的剧痛下我也怂了，只能闭着眼睛毫无尊严地点头。

“想揍我吗？”

我摇头。

啪——

脸上挨了个响亮的巴掌，他说，“说话。”

“...不想。”

齐穆言捏着我的下巴，“我待会做什幺，你都不要反抗，不要忤逆，知道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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