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手腕上那几根粉色的魔力丝线慢慢消散，伽百列顺着墙壁滑落了一寸，又强撑着站直了身体。

她狠狠瞪了奥莉维亚一眼。

“带路。”

她冷冷吐出两个字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，率先走出了巷子。

此时天色已晚，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，空气中充斥着劣质烟草、酒精和某种腐烂发酵的臭味。

这里是人类下层居住区，路边蹲着的、走着的，都是些衣着破旧、神色疲惫的人类。

“把头低下来一点。”

奥莉维亚紧张地拉了拉伽百列的袖子，同时把自己那件破烂的长袍裹得更紧了，遮住随时可能露出来的角和尾巴。

伽百列皱眉：“为什幺？这群凡人甚至没有魔力。”

“因为我们是异类。”奥莉维亚的声音很轻，“泽罗尔街虽然乱，但也是人类的地盘。如果被发现是恶魔......会被驱魔人盯上的。”

伽百列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小心翼翼的魅魔，心里对这种老鼠的行为感到不屑，但也没有再多说什幺，任由奥莉维亚拉着她穿过人群。

即使奥莉维亚再小心翼翼，可两个气质迥异的女人的出现，也让无数道黏腻的视线投射过来。

尤其是伽百列。

现在她衣衫不整、满身狼狈，甚至还要人搀扶，但那张脸实在太美了。

那种与生俱来、高不可攀的禁欲气息，在这混乱的贫民窟里就像是一颗掉进泥潭的钻石。

“哟，新面孔？”一个满身酒气的混混吹了个口哨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伽百列苍白的大腿和胸口游移，“这妞长得真带劲儿......多少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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