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面还残留着她掌心的体温，但现在换成了他撑着的姿势。

沈祐压着她的身体，气息交叠，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在逼迫她再退一步。

他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，只是定定地看着她，让沉默堆积成压力。

「妳怎幺不说话了？」他声音低哑，带着刚学会的掌控语气，「妳不是最会命令人了吗？」

许昭绫垂着眼，呼吸不稳，她想开口，却发现连语调都握不稳了。

「你现在是在……」

「报复吗？」他替她接了话，语调却出奇地冷静，「不，我只是在学妳的方式。」

他说着，手指已探进她衣摆下方，掌心贴着她肌肤滑过胁肋，再落到她后背，一寸寸向上。

她抖了一下，想抓住什幺来撑住体势，却发现自己已被他按住双腕，根本无法动弹。

「学姊，妳知道什幺时候最让人难忘吗？」

「……」

「就是在失控时，还被迫记住每一秒。」

他语毕，低头再次吻住她，这一次不像先前的粗暴，而是缓慢、深刻，像是要把她口中的气息抽干。

她本想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，却在他探入口中的瞬间，悄悄地颤了一下，指尖不由自主蜷缩。

他察觉那反应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：「原来妳也会怕。」

「我不是怕。」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哑得不像平常的自己，「我只是不知道……你变这样，是不是还是那个你。」

「我也是这样问妳的，妳记得吗？」他反问，眼神坚定，「当妳把我变成妳手上的玩具时，我就在问自己，我还是不是原来的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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