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从实验室离开后，郁晴连续三天没去排练。

没有人特别问她为什幺，导演只是点了点名，然后让人代读台词。她倒也乐得被忽略，窝在戏剧系顶楼的暗房，边冲胶卷边听自己心跳。

那晚她本来只是想给沈祐个警告。她以为，那是她该得的东西。

他不是早就勾着她靠近了吗？

从那场读剧会开始，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的腿。

她记得他靠过来指导台词的时候，呼吸贴在她耳后，说话故意含着气音，还问：「这句要不要再喘一点？」

她以为那是默契。

她以为他懂。

可她没料到，他会在快射出来的那瞬间，喊的是别人。

她也不是听不出来「昭绫」两个字。那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渴望捆绑着。

那瞬间，她的舌尖都发苦。

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喊破这件事。但她没有。

她也不是没机会在其他同学面前影射，只是没必要。

她知道，沈祐会来找她。

男人的身体是记忆的动物。尤其是没被放出来的那一次。

她特地选在周五下课后回到排练场，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去。

昭绫正在整理音响，沈祐在后台的镜前补笔记。

郁晴看了他一眼，他没擡头，但手抖了一下。

她没说话，只绕到角落换鞋，故意让裙摆划过桌缘，发出声音。

昭绫终于擡头，眼神平淡得让她不适。

「回来啦？」

那不是欢迎，是陈述。

郁晴点头：「嗯，还没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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