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绫那天没有来上课，也没回消息。

沈祐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，一页课本翻了半个小时还停在同一页。笔记空白，消息未回，世界仿佛失去了颜色。

他试着在脑中重构那晚的画面：她的手，她的唇，她单膝跪地的身影——

不是昭绫，是郁晴。

那个画面，不断地回放。

更糟的是，他在高潮时喊的那声，不是故意的，但他记得非常清楚——他喊出了「郁晴」两个字。

那不是生理反应，那是记忆的背叛。

「我怎幺会……」他喃喃，坐在无人实验室的椅子上，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。

罪恶感如黑色水泥般在胸口凝固。他觉得自己脏、可耻、无药可救。

他甚至无法安慰自己「我们没做爱」，因为那根本不是昭绫该面对的重点。

———

实验室门被推开的声音，让他惊跳了一下。

郁晴走进来，脚步不疾不徐，像来赴约。

她看着他发白的脸色，微笑起来。

「你看起来……像是快溺毙的人。」

沈祐擡起头，喉头干得发痛：「妳来干嘛？」

「来补一句昨天没说完的话。」

她走到他面前，站得不近不远。

「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。」她说。

「我也不需要你原谅我。」

「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——」

她忽然弯下腰，凑近他耳边，语气轻得像从梦中传来：

「妳高潮那瞬间，喊的是谁？」

沈祐瞬间瞳孔一缩，手抓紧了椅背，额上冷汗窜出。

郁晴笑了，缓缓站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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