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玻璃门发出一声清脆碰撞，沈祐走进时，还闻得到昨日留下的酒精味与金属气息。

许昭绫正站在靠窗的白板前，左手抱着文档夹，右手举着笔，用黑色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实验步骤。

她发尾挽成一个松垮的发髻，穿着过大实验袍，那衣角在光线里随着她转身微微晃动，像她整个人也被那白色包裹得远了一点。

「你来啦。」

她看见他，笑着偏头，眼里有种日常的自然，像什幺也没变。

他点点头，走过去站在她身边，却不敢太近。

他的视线还残留着昨天晚上的画面，那股在喉咙深处释放的快感、那几乎要脱力的呻吟……全都纠结在他现在盯着昭绫唇线的瞬间。

「你没睡好？」她突然问，语气关切。

「嗯……有点。」他低头翻开手中的文件夹，尽量避免与她对视。

她没多问，只是侧过身，靠近他的肩，手肘轻轻撞了一下。

「今天帮我做记录，好吗？」

「好。」

他回答得太快，像是需要某种赎罪的方式。

可她不知道，他昨天晚上是在另一个人嘴里崩溃到腿软。

昭绫低着头写纪录表的时候，沈祐的目光却已经穿过她的肩，停在实验室门外的那面玻璃。

何郁晴站在那儿。

她没进来，只是靠着墙，低头滑手机，偶尔擡眼，又像刻意不看向这边。

可他知道，她是在等他看她。

那一瞬间，他的喉头紧缩，像被某种细线勒住——不是恐惧，而是，一种「余波未尽的体感记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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