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尔在校门口旁边的墙角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磕出支烟，擡手叼在嘴里。

打火机啪嗒响了两下才点着，她吸了口，烟雾从嘴角散出来，手指夹着根烟。

抽到半根的时候，有人从校门口出来看了她眼，她侧过脸，把夹烟的手藏到身后，等人走了才又拿回来，最后两口她吸得很快，烟头摁灭在墙壁的凸起处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陈嘉尔烦躁的摸额前的头发，现在抽个烟都偷偷摸摸的生怕会被景韵春发现又惩罚。

陈嘉尔从包里掏出薄荷糖倒了两颗在嘴里嚼，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，确认身上没什幺味道，才擡脚往茶餐厅走。

茶餐厅在街角，玻璃门上贴着烧腊套餐的广告，她推门进去，店里坐了几桌客人，景韵春坐在靠里的卡座，旁边还坐了两个人，对面空着位子，桌上已经摆了菜，景韵春给陈嘉尔点好的。

烧腊，云吞面，还有杯冻柠茶。

陈嘉尔走过去坐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右手拿筷子夹了块叉烧放进嘴里，嚼着，眼睛没离开屏幕，景韵春给她碗里夹了两块烧鹅，陈嘉尔嗯了声，继续吃，吃饭过程中她看手机傻笑。

景韵春旁边的那几个人她见过，之前吃饭碰到过，陈嘉尔一个人在低头玩手机，另外几个人靠在椅背上下打量她。

景韵春起身，椅子往后推了下，说去洗手间，转身走了，卡座里安静了几秒。

一起吃饭的几个人那双眼睛看看景韵春的背影，又看看陈嘉尔，轻蔑笑了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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