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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齐走了吗?他还会再回来吗?”
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弱却坚韧的丝线,在那个午后的阳光里反复勒紧我的喉咙。我开始为前一晚的荒唐感到阵阵后怕——在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,在正轶熟睡的鼾声旁,我像个急于证明自己魅力的赌徒,把筹码全部压在了那种病态的示威上。
我以为,看着我和正轶亲热,小齐会嫉妒,会愤怒,会失控地把我夺过去。
可我忘了,小齐不是正轶。正轶的爱是温软的、讨好的,带着一种让人腻味的、平庸的暖意;而小齐,他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冰潭,他的冷漠本身就是一种最残忍的审判。
周四,没有课。空气里漂浮着陈旧的尘埃。
我看着小齐推门进来,开始沉默地整理行李。心底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“贱”意又一次泛了上来。我想,大概这世上再没有哪个女人会像沈如冰这样,在被践踏后,依然渴望着那只鞋底的温存。
“小齐。”我轻轻喊他,嗓音沙哑。
他停下动作,没回头。
“你要走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因为前晚我……”我急切地想要一个解释,哪怕是谩骂也好。
“不是。”他转过身,眼神清冷得没有一丝涟漪,“家里有事。”
那一刻,我感到一种近乎荒诞的挫败。原来我费尽心机的挑逗与背叛,在他眼里,甚至连一个理由都不配占据。
我脑子一热,再次坠入了那种自毁式的冲动里。我掀起那件宽大的T恤,在昏暗的室内,任由那双裹着肉色连裤袜、未着片缕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。那是一幅极具羞耻感的画面——法学系的优等生,在清冷的白昼里,像件廉价的商品一样张开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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