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坐到驾驶座上，靠在椅背盯着方向盘出神，深深的倦怠感席卷全身，钝涩的刀子一阵一阵割着他的大脑。

那个狗屎一样的初恋，他俩很相像吗？当初一起进行字母实践的时候，夏知聿在想着谁？初恋让夏知聿这样痛苦，才让他想到初恋，就连带着怨恨上他？明明笑起来时是那样美好，怎幺能哭得这样伤心？

……

张砚想了很多，乱七八糟的想法最终汇聚成一个问题——他究竟哪里做得不好，让夏知聿这样伤心这样厌恶？

夏知聿悲伤的眼睛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，张砚有些累了，他已经尽力维护他和夏知聿之间的感情了，如果真的再次破裂，他听天由命。他不能让夏知聿的生活变得一团糟。

张砚闭上眼睛，用力地揉了揉突突疼的太阳穴，想找个事情转移注意力，于是拿起手机发消息给郝之遇发去消息。

长弓：之遇，唱歌结束了吗？我还没走，需要接你回家吗？

张砚垂着眸等待郝之遇的回复，不过却是先等到窗外玻璃的一声轻敲声。

张砚闻声望去，居然是去而复返的夏知聿。

张砚降下车窗，却并未率先开口。

夏知聿盯着车窗缝，语气不太自然，“张砚，对不起，刚刚是我不对，一时间被情绪冲昏了头，说出那些话我很后悔自责，你能不能装作什幺都没发生……”

声音说到最后几乎都没了音。

夏知聿以为张砚会嗤笑他的天真幼稚，甚至嘲讽他才是虚伪自私的那个人。但是张砚什幺反应都没有，他只是很平静地开口：“你觉得我们之间是朋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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