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广场四周，一对对光茧陆续达到“融合”的顶点。鼓胀到极致的一方，身体猛地迸发出强烈的紫金光芒，背部皮肤撕裂，伸出湿润、皱褶、但迅速展开、硬化、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大蝶翼；而干瘪的一方，则在最后一阵颤抖中彻底失去人形，化为一具贴附在新生蝶翼根部、仍在微微输送残余能量的干枯皮囊，如同勋章，也如同养料残渣。

新的“蝶人”诞生，发出尖锐的啸叫，加入空中蝴蝶的狂舞。

程漾微笑着，将牧为拉向祭坛。她的力气大得惊人，牧为根本无法反抗。他被拖到祭坛中央，按在一个空置的石台上。

石台温热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，竟带着与程漾肌肤相似的、微妙的弹性，仿佛这石头也是某种巨大活物的一部分。

牧为的后背紧贴着雕刻的蝴蝶纹路，那些凹槽里流动的粘液冰凉滑腻，浸透了他的衬衫，带来一阵阵令人不适却又莫名刺激的颤栗。

程漾俯身下来，双手撑在他头侧。她的脸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，美丽得惊心动魄，也诡异得令人窒息。那双复眼里，无数个小小的牧为倒影正被翻涌的、淡金色的光晕吞噬。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腐败花蜜与异质生命力的甜腥气息，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药，蛮横地冲垮了牧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

程漾的肌肤，或者说那层薄膜贴上来的瞬间，一股强大而温柔的吸力传来，一股甜腻到极致的香气疯狂钻入他的口鼻，渗入毛孔，带来强烈的眩晕与……难以言喻的、扭曲的欢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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