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 挽着 Vicky 走向手扶梯。

就在即将踏上阶梯、Vicky 开心地转头看向别处的那一瞬间，K 的左手背在身后，对着 Destiny 轻轻挥了挥。

那手指勾动的幅度很小，不像告别，更像是挑衅。

像是在无声地说：「夹紧了。别忘了口袋里的东西，那是我的。」

Destiny 站在柜台后，那件藏在制服下的束缚衣勒得她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，她只能维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，目送这对璧人离开。

制服口袋里，那团沾着 K 干涸体液的蕾丝布料，此刻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，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她的大腿。

接下来的这一个礼拜，时间过得像是一种黏稠的糖浆。

这座城市仿佛突然按下了清除键，将那三个在她生命中肆虐的男人一并抹去。

Hugo 的工作室大门深锁。每天下班后，Destiny 都会习惯性地绕去那条隐密的巷弄，看着那扇冰冷的厚重木门，闻着门缝里透出的淡淡乳香木与干燥布料的气味，然后失落地离开。

Ray 的柜位换了一个代班彩妆师，技术平庸，画出的眉眼虽然标准，却再也没有那种能把她变成堕落艺术品的魔力。

K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那天的挥手，仿佛真的成了最后的恶意玩笑。

除了 Vanessa。

那天之后，Vanessa 一天天彻底地放飞自我。她不再找 Destiny 的麻烦，因为她忙着将从 Destiny 身上学到的技巧应用在那个觊觎她已久的楼管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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