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府的大门漆着朱红，门环是纯铜打的金狮子，在夜色里泛着冷光。陆景川微垂着头，手里提着个不起眼的藤箱，跟在沈玉棠身后半步的位置。他今晚只是个拎包的小厮，一身灰布短打，帽檐压得极低，遮住了那双精光四射的眼。

沈玉棠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长衫，衣料是上好的杭绸，走动间如同流水滑过身侧。他强自镇定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可只有身后的陆景川能看出来，那裹在长衫下的两瓣屁股正微微夹紧。长期被异物填塞后留下的习惯，即便现在后穴空无一物，那种被撑开的幻觉依然时刻纠缠着他。

宴会厅里早已是人声鼎沸。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灿灿的光，照得满堂宾客脸上的油光都亮了几分。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周子安，人称“周半城”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端着红酒杯的手修长白净，看起来斯文儒雅，哪里像是个满肚子坏水的恶霸。

“哟，沈老板到了！”周子安眼尖，沈玉棠刚跨进门槛就被他瞧见了。他站起身，满得溢出来的笑意堆在脸上，热情地招手，“快，快来这边坐。”

沈玉棠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想回头看一眼陆景川，却硬生生忍住了。他知道这是任务，要是露了怯，身后那煞星回头就能把他骨头拆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换上了戏台上那副温润的笑模样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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