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被顾以衡半拖半抱地带离了储物室，身后那扇沉重的门在我们离开后缓缓合上，将里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。走廊的灯光刺眼，我缩在顾以衡宽大的外套里，身体还在不断颤抖，精神却被那句突然冒出来的话给牢牢钉住了。那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冰锥，穿透了门板，刺进我的耳朵里。

「哥，我说过你是我的。」

那是吕晴的声音，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偏执的、不容置喙的占有欲。我无法想像门后的场景，只能通过她的话语，在脑海中描绘她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陈宇那张还带着疯狂余烬的脸颊。那动作应该很温柔，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，却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。

顾以衡的脚步顿了一下，显然他也听见了。他的手臂收得更紧，将我更牢固地护在怀里，仿佛这样就能阻挡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。许承墨被他架着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他的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疲惫与震惊。

我不知道他们是什幺时候变成这样的，也不知道吕晴口中的「哥」到底指涉着一种怎样扭曲的关系。我脑中一片混乱，身体的痛楚和心灵的冲击交织在一起，让我几乎无法思考。我们快步穿过空荡荡的长廊，只有脚步声在回响，而我脑海里反复盘旋的，只有那句充满了病态占有欲的告白，像一个无法抹去的诅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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