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，北平城华灯初上。

最负盛名的「广德楼」今晚座无虚席，台上正唱着昆曲《牡丹亭》，咿咿呀呀的水磨腔婉转凄切，听得台下看客如痴如醉。

二楼的头等包厢内，帘幕半垂，隔绝了外人探究的视线，却挡不住那正对戏台的绝佳视野。

苏婉清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，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。

她今日被顾澜强行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。这颜色极挑人，却衬得她肤白胜雪，贵气逼人。只是那旗袍的开叉极高，坐下时，若是不小心，大腿根部的风光便会若隐若现。

顾澜坐在她身旁，已经换下戎装，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，长发束成一个低马尾，看起来像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，却又透着几分女子的阴柔之美。

「不喜欢听戏？」

顾澜剥了一颗葡萄，紫莹莹的果肉在指尖显得格外诱人。她没有自己吃，而是递到了苏婉清唇边。

「张嘴。」

苏婉清乖顺地张开嘴，含住了那颗葡萄，舌尖不小心扫过顾澜的指腹。

顾澜眼神一暗，手指并没有立刻撤离，而是顺势在那湿润的红唇上按压了一下。

「她俯身，鲜艳的红唇在白皙的肌肤上游移……」

「戏是好戏，只是……」苏婉清咽下葡萄，有些局促地看了看四周，「这里人太多了。」

虽然是包厢，但只要帘子一掀，外面的人就能看到里面。而且隔壁包厢的说笑声清晰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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