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江海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。

紧扣方向盘的手短暂放松，他扯了扯嘴角：“少爷，您知道的，我烟不离身。”只是笑声明显有些干涩，感觉视线也有些模糊，笑容转瞬而逝后，眉心就涌上一阵难言的疲惫。

他说完，单手操纵着车辆直行，拉开储物盒摸出一包还未开封的烟，白粉相间的硬装烟盒连同打火机被一起递给副驾驶的阮信。

打火机是Cartier的款式。

何晏君在金融系同班一个女同学手里见过。

18K金材质，镶嵌了珐琅和钻石的装饰，金属外壳在昏暗的车厢内泛着柔光，漂亮精致得惹眼。

“给我家漏风小棉袄买的礼物，小姑娘家家就喜欢这样式儿的。”提到女儿，王江海精神好了些，挑起的眉梢有些得意。

阮管家很顺手接过，动作利落地拆开包装，他当然了解自家少爷从不抽烟、酒也很少沾，单抽出一支“黄金叶”往身后灵澈的位置递，看那副服务周到的模样，只差自己帮着将烟塞进灵澈嘴里，再帮忙点上火。

倾盆的雨水噼里啪啦砸下，像是无数只手在敲打着挡风玻璃，雨刷疯狂地摆动，却依旧赶不上水流冲刷的速度。

灵澈瘫软在后座的身体一动不动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，看着比死了还要可怜些。

何晏君伸手接过整盒烟，目光落在灵澈身上，扯下他遮挡神情的纤细手臂，灵澈下意识侧了侧脸，紧接着就听见何晏君平静却不容拒绝地开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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