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当时考驾照就是为了这个？”

孟稚气喘吁吁，满脸诧异望向面前身着白衬衫的女人。

她几分钟前突然收到消息，从南操场一路跑到校门口，此时累的两手撑住膝盖才能勉强站立，额头的汗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。

苏月言伸手将女孩拉到树荫下，扭开手中的纯净水递给她，笑着扶正她头上歪歪扭扭的方顶学士帽。

“今天人好多哦，因为是毕业的日子吗？”她避而不答，眺望了一眼不断有车辆进出的校园入口。

“对，所以今天不限牌…”孟稚边喝水边像孩子似的仰起脸，任由女人用湿纸巾轻轻擦拭自己脸上的汗珠。

她扯扯身上宽大的黑色学士服，抱怨着如此热的天气还要在室外举行毕业典礼，抱怨着这件衣服又厚又吸热…

“不去和你的同学们告别吗…嗯，扔帽子什幺的？”苏月言神色温和，将她鬓角的湿发拢到耳后。

“才不要，幼稚！”

孟稚吐了吐舌头，眯起眼睛东张西望。

“车在那边…”

苏月言摸了摸鼻子，指向路边一辆灰蓝色的小型车，它造型复古，在一众纯白色的加长轿车和大型SUV中格外不起眼。

“其实…第一次目送你出门，我在窗后看了好久。”

“那时候我在想，夜色很深，要是我能送你回家就好了。”

女人边说边拿出钥匙，朝车的方向走去，孟稚跟在后面亦步亦趋。

“所以，姐姐一开始提出观察期之前…其实就知道结局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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