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使、魔王？

我看起来像天使吗？我明明是恶魔好吗？

我走进浴室，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，神情恹恹，带着一种纵欲过度的虚浮感——尽管实际上什幺也没发生。

冷水拍在脸上，稍微驱散了些许混沌，但心头那份沉甸甸的、混杂着愧疚、迷恋和不安的复杂情绪，却挥之不去。

我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表情，确保待会儿见到林立言时，不会泄露半分异样。

今天说好了一起去别墅的施工现场。

思忖着，宿舍的门铃准时响起。

打开门，林立言一身休闲装束，手里却拎着一个与他气质不太相符的朴素纸袋，里面飘出熟悉的食物香气。

“早，”他笑容明朗，带着表白过后那种理所当然的亲昵，却又不过分越界，“猜你还没吃早餐，给你带了上次在工地见你吃过的庆丰包子，配了热牛奶。”

我心里蓦地一暖，随即又是一紧。

艹，林立言连这种细节都记得。

我接过袋子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，像被微弱的电流蛰了一下，笑容有点僵：“谢谢……太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，顺路。”他自然地侧身让我出来，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一瞬，微微蹙眉，“昨晚没睡好？脸色有点差。”

“可能……加太多班了。”我迅速找了个借口，低头咬了口包子，用食物掩饰瞬间的慌乱。

去往郊区别墅的路上，林立言主动聊起了工作，语气轻快：“新车的最终调试很顺利，你上次提的那个关于中控逻辑的建议，我们团队评估后觉得非常精准，已经采纳了。盛严齐，你的眼光有时候真的独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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